他不由心疼的捧起君樾的脸蹭了蹭,心软的反问:“你是不是傻了?与你何干?你为何要抱歉呢?”

君樾听罢沉声回答,眼尾罕见的有些泛红:“本君哄不好你,也无能为力。”

苏言卿红着眼点点头:“我知道的,但这并不是阿樾的错。”

“只是造化弄人吧......”

他接着用额头抵着君樾的眉心认真道:“其实我也想过,那时我明明已经死了,若非是来了这个世界,我怕是早已成了孤魂野鬼,更遇不到这么好的阿樾了。”

“你能陪着我,就已经是对我最大的安慰了。”

君樾听得心头一软,只觉心更疼了:“好,本君陪着卿卿。”

苏言卿闻言便乖乖的点了下头,继而安安静静的靠在君樾胸口,聆听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

好像,说出来以后他也没那么难过了。

有人与他感同身受,有人知道他的难过。

时间就在这样的陪伴下不断的推移着,寝殿里一时间静谧非常,直到苏言卿的那点微薄醉意渐渐退去。

酒醒了,他的脸颊上才泛起丝丝迟来的红晕。

他没有后悔说出来,他只是稍稍有些难为情。

为什么每次在君樾面前,他都娇气的不得了呢?

君樾很快便察觉了少年的情绪,当即的跳过了这个话题,只是问道:“卿卿困不困?要不要睡觉?”

苏言卿闻言便摇了摇头:“我不困。”

才睡了几乎一天一夜,这会儿也才不到亥时吧。

他又不是只贪睡的猫,哪来的那么多觉。

他接着道:“我想去看看小鲛人爹爹给的修炼功法,虽然秽气如今不闹了,但还是要尽快解决这件事情,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
而且他真的不想下次再白修了。

君樾自然没有不答应,闻言便微微颔首道:“好。”

苏言卿也跟着点了点头,只是话说到这里,他也猛然间想起一件事来。

秽气同他求情,他答应了要帮忙在君樾面前说几句好话。

苏言卿说话还是算数的,故而正好想起来了,他接着便同君樾开了口:“对了阿樾,秽气之前曾与我求情,他答应我乖乖的待在封印里,只希望来日不要再将他封印回暗无天日的地方了。”

“我也没什么立场为他说话,毕竟他终究是犯了错,但,他也被关了不知多少岁月了,既然存在便有他的理由,他若不再抱有恶念不去残害生灵,或许我们也可以不把他再关起来。”

“大不了,我们俩看着他呗,管好他,不叫他再犯错,阿樾你看行吗?”